林惠英眼皮跳了一下,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。
她这闺女胆子是真肥,敢这么跟现在的东野冥说话。
“好。”
东野冥低头看了看塞进手里的笔,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夏清河。
女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猫眼圆溜溜的,里面没有半点害怕,只有理所当然的骄纵。
这种熟悉的相处模式,让东野冥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。
脑子里没有刺痛,反而有一种很久没有体会过的熟悉感。
“好。”
东野冥应了一声,拔掉笔帽,拉过最上面那张纸开始写了起来,就是把上面的文字翻译成汉字。
夏清源赶紧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茶几侧面,手里也拿着笔和本子。
夏正擎和林惠英也凑了过来,一家四口全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这第一个字,念气。”
东野冥用笔尖点着左上角那个扭曲的符号,在旁边规规矩矩地写下了一个汉字“气”。
每教一个,他就写一个对应的汉字。
两种字体挨在一块儿,哪怕以后时间长了,夏家人拿着这张纸对照,也绝对不会搞错。
“第二个是脉,经脉的脉。第三个是沉,第四个是丹~~”
东野冥的声音很低,语速不快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顺。
这些字对他来说太熟悉了,四五岁那年挨过的戒尺,全都化成了肌肉记忆。
而且他也很想爷爷了,他小时候只有爷爷最疼爱他。
虽然爷爷对他管的很严厉,但那都是为他好。
爷爷会关心他,会给他买吃的,爷爷死了后,他就成了没人要的孤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