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还需要他教认字,夏正擎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怒火。
林惠英也是呼吸一滞,看着东野冥那只大手的眼神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这混小子,前两天还要杀他们全家,这会儿又来握她女儿的手。
要不是怕刺激到他脑子里的控制,林惠英现在就想一水刃拍过去,把他的爪子给拍开。
夏清河被那滚烫的掌心贴着,只觉得手背上的皮肤一阵阵发麻,怪别扭的。
她想把手抽回来,可用余光扫了一眼东野冥平静低垂的眉眼,又硬生生忍住了。
她现在不能动,这男人现在脑子处于某种诡异的平和期!
万一甩开他的手,让他觉得被羞辱了。
或者触发了苏婉婉留下的什么禁制,当场翻脸打起来,那他们这几张纸可就白费了。
忍一时风平浪静,为了修仙大业,被摸两下手算什么,就当被大狗爪子搭了一下。
“手腕别用力,顺着这边的折角往下带。”
东野冥根本没察觉到,夏家父母那要吃人的视线,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夏清河的手上。
他握着她软绵绵的小手,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带着走。
离得太近了,女孩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好闻的甜香。
混着热牛奶的味道,源源不断地往他鼻子里钻。
这个味道太熟悉了,熟悉得让他心口发胀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手骨的纤细,皮肤滑得像上好的绸缎,贴在他粗糙的掌心里,舒服得让他舍不得松开。
他想就这么一直握着,教她写一辈子的字。
夏清源还趴在茶几那头,埋头苦干,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刚学的那几个字。
脑袋都没抬一下,完全没发现桌子这头的暗流涌动。
写完那个字,东野冥顿了两秒,才慢吞吞地松开手,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