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走,可腿不听使唤。
东野冥走到玄关,穿上自己的靴子,拉开了别墅的大门。
外面的腐蚀雨正好停了,空气里全是酸臭味和泥土腥气。
他站在门口的台阶上,回头又看了一眼屋里昏黄的灯光。
心脏的位置抽着疼,疼得他弯下了腰。
他到底忘了什么?屋里有什么人在等他?
两行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掉,砸在衣领上。
东野冥抬手摸了一把脸,看到满手的泪水,整个人都懵了。
哭什么?他一个大男人,在末世里出生入死都没哼过一声,现在对着一栋空房子掉眼泪?
这是为什么呢?可他完全想不起来原因。
他只觉得胸口堵得慌,烦躁得想把眼前看到的一切全给砸碎。
但心里的另一个感觉,又有些不舍得破坏这里的一切。
最后他没去开停在大门外的那辆越野车,连钥匙在哪儿都懒得找。
而是直接迈开大步,顺着西郊别墅区的大门走了出去。
巡逻的赵铮带着一队人正好转到前院,隔着几十米远,看到东野冥的背影消失在铁门外。
“赵队,那煞星怎么自己走了?”
一个队员端着枪,小声问了一句。
赵铮盯着空荡荡的大门口,看了一眼二楼夏清河卧室的方向。
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夏总他们不会有事的,他们异能那么高。
“别管,去把小区大门重新锁上,多加两条铁链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