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城很大,有治愈系的人不多。”
“就算不多,我们也得要找啊!”
苏婉婉声音拔高了半度,对上男人深沉的视线,又赶忙软下来,抬手抚着平坦的腹部。
“我和孩子都指望你呢。
而且夏清河那个女人抢了我的玉佩,霸占着原本属于我的东西。
你那天在街上明明能杀了她,为什么要收手?”
苏婉婉一想起这个,就有些控制不住怨恨东野冥。
这个男人明明被她控制住了,为什么总是不能狠下心来杀掉夏清河?
如果能把她那个玉佩抢回来,他们也不至于进化不了晶核。
一听到夏清河三个字,东野冥的太阳穴猛地抽痛起来。
希尔顿酒店那张凌乱的大床、一个女孩咬着牙骂他死渣男的模糊影子。
还有那双红着又委屈的眼睛,在脑子里横冲直撞,但他又看不清楚那张脸。
“别提她。”
东野冥抬手按住额角,声线发沉,带着明显的烦躁。
苏婉婉盯着他泛青的下颌骨,心里咯噔一下,烙印又在松动。
每次提到夏清河,东野冥就拼命的反抗,她下的烙印就开始松动。
她眼中闪过阴狠,掌心泛起不易察觉的微光,变异精神力顺着空气无声无息地缠上男人的后脑。
“东野哥,她是害我们的仇人,你答应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。”
柔柔的声音钻进耳膜,带着让人昏沉的重叠音。
东野冥按着额头的手指发僵,脑子里的画面被强行搅碎,换成了苏婉婉哭哭啼啼的脸。
那股剧痛再次退去,只留下一片麻木的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