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后来一见着夏小姐,就跟有血海深仇一样?”
“不仅如此,”
陈决接口,“老大这两天越来越沉默,有时候站在原地发愣,眼神空得吓人。
每次苏小姐走到他身边说几句话,老大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正说着,轻微的脚步声走近。
三个人立刻闭嘴,握紧了手里的枪。
东野冥从货架拐角处走出来,手里拎着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。
他看了三人一眼,把水扔了过去。
陈戈接住水,看着东野冥那双布满血丝的深褐色眼睛,迟疑了片刻,还是迈上前一步。
“老大,我们想跟您说两句话。”
东野冥停下脚步,靠在倒塌的铁架上,“说。”
陈戈喉咙动了动,“老大,您最近~有没有觉得记性不太好?
有时候做过的事,转头就忘了?”
东野冥捏着短刀的手指骤然收紧,他抬起眼,盯着陈戈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王开见状,也大着胆子走上前,“老大,我们三个这两天脑子刚清醒过来。
前阵子,我们总觉得自己的念头不是自己的。
就好像有人在脑子里下了死命令,逼着我们去做一些我们不想做的事,但又完全不能反抗。
受了伤之后,我们那种感觉好像突然没了。”
陈决也跟着点头,“对,老大。
您昨天一个人跑出去大半天,晚上回来身上全是丧尸血,您自己还记得去哪儿了吗?”
东野冥的胸口起伏了一下,脑子深处那根紧绷的神经又开始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