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从口袋里取出折叠刀,用拇指推开刀刃。
“这商业模式还挺先进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男人用指甲刮过颈侧鳞片。
“那些人本就是为钱卖命什么都干,自己技不如人,死在任务里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沈疏握刀的手垂在身侧。
“那几名普通人呢?”
男人的呼吸停顿了一瞬。
沈疏看过警方披露的信息。最早的死者里,一个是夜班结束回家的护士,一个是临时借住在桥洞下的流浪汉。
“我那时候控制不了。”男人抬手按住额头,“他们遇到我,只能算运气不好。”
他已经听不清沈疏后面说了什么,少年的血液气味占据了全部感官。
吃了他。
只要吃了他,身体就能恢复。
也许还能继续进化。
到时候黑风衣男人、暗中留下纸条的人,都不再是威胁。
男人踩进路边积水,右腿的肌肉骤然绷紧,冲向沈疏。
在肾上腺素的催化下,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少年那张似乎被吓傻了的脸。
对,就是这样。
猎物就该有猎物的样子,乖乖站在原地,等待被撕开喉咙,然后奉献出那滚烫鲜美的心头血。
而沈疏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,看着这只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小龙人离自己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