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两个......看破红尘后在公园里晒太阳的退休老大爷。
这就让很多人在背地里咬牙切齿了。
仕兰中学从来不缺党派之争。
在楚子航还没毕业去美国之前,学校里有着根深蒂固的“楚党”;
而随着楚子航的离开,以赵孟华为首的本地富二代群体迅速崛起,形成了分庭抗礼的“赵党”。
既然沈疏在各个方面都无可挑剔,那就只能从最隐秘的角落里去寻找恶毒的攻击点。
“长得帅又怎么样?成绩好又怎么样?”
在女生群体中,偶尔会流传出一些酸溜溜的阴暗揣测,
“你们见过沈疏脱了上衣运动吗?一次都没有!每次体育课他就跟那个衰仔路明非缩在树荫底下当阴角!”
“说不定他那张的面皮底下全都是松松垮垮的赘肉!连腹肌都没有一块的白斩鸡罢了,哪像赵公子,每天在校篮球队挥汗如雨,那才叫真正的阳刚之气!”
对于上述这种言论,沈疏向来有所耳闻,但也向来一笑置之。
“老沈,你说……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”
树荫底下,路明非吐掉嘴里的草根,换了个更舒服但更难看的姿势趴在草地上,语气里带着属于废柴特有的虚无与惆怅。
“呃……是去码头整点薯条?”沈疏甚至没有转头看他,只是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里的饮料。
“不过对于你来说,大概就是为了能坐在文学社的活动室里,多看陈雯雯那条白裙子下的腿两眼。”
路明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弹了起来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:“靠!沈疏你积点口德行不行!什么叫看腿!”
“我那是纯洁的欣赏!是文学社社员对社长崇高文学素养的景仰!你这种满脑子腐朽思想的现充懂个屁的柏拉图式精神共鸣!”
“柏拉图要是知道,你把他老人家的精神恋爱用在暗恋同班女生上,他大概会从雅典的棺材里爬出来,用他的《理想国》把你脑壳敲碎。”沈疏微微侧过脸,“小路子,面对现实吧。”
“拿星际打比方吧,以你目前的进展,哪怕你把所有的资源都爆成没有任何防御力的小狗,最后除了感动自己,连对方基地的矿区都占不下来。”
“你管我!我就喜欢造小狗送死怎么了?小狗招你惹你了?”路明非悲愤地把脸埋进臂弯里,像只把脑袋埋进地里的鸵鸟。
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嘴仗的当口,忽然传来一阵呼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