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唐哥没沈大少爷那么有钱,买不起什么纯银高定。这是我在布鲁克林的地下跳蚤市场里淘来的,正儿八经的二战美军m1钢盔上的原装徽章!老子花了整整五十刀呢!纯铜的,辟邪!”
路明非拆开报纸,那是一枚磨损得很厉害的铜质鹰徽,边缘带着斑驳的铜绿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这时庄园的主厨终于端上了热气腾腾的海鲜炖饭和大盘的烤龙虾。
老唐迫不及待地开了一瓶当地特产的马尔萨拉白葡萄酒:
“来!干杯!”
老唐高高举起酒杯。
“明明,生日快乐!”老唐扯着嗓子大吼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沈疏微微举杯。
路明非看着身边的两个人,也用力地举起了自己的酒杯。
甜烈冰凉的葡萄酒顺着喉咙滑下,火辣辣的感觉瞬间从胃部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们三个人坐在悬崖的边缘,大口嚼着裹满了藏红花香气的米饭,争抢着硕大肥美的龙虾钳子。老唐喝得满脸通红,开始手舞足蹈地讲述他在纽约接任务时的风流往事;沈疏靠在椅背上,偶尔揭穿一下老唐故事的漏洞,惹得老唐哇哇大叫;而路明非则坐在中间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一次又一次地从眼眶里滚落出来,顺着嘴角流进嘴里,分不清是甜的还是咸的。
夜空深邃如墨,伊奥尼亚海的波涛依然在悬崖下不知疲倦地拍击着。
今夜,西西里为路明非庆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