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自来熟的姑娘虽然话多,但心地倒不算坏,这句提醒显然是出于真心。
“多谢白小姐提醒。”沈疏微微一笑,“不过有的时候,明知山有虎,家里长辈下的死命令,做小辈的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。”
白巧愣了一下,有些同情地叹了口气:“世家大族的规矩,有时候确实挺不讲人情的。”
就在这时。
拍卖台上的价格已经在一路拉锯中攀升到了三千五百万美元。
竞价的只剩下三家:第一排的白发老者、一个代表布鲁克林黑道混血种势力的阴鸷男人,以及满脑子想要找回场子的弗朗索瓦。
到了这个价位,每一次举牌都变得极其缓慢。
三千五百万美元已经是很多中小型混血种家族一年的纯利润,拿这么多现金去赌一个无法验货的水晶吊坠,显然已经不再是娱乐。
“三千八百万!”弗朗索瓦咬着牙再次举牌,眼底布满了血丝。
他今晚已经在沈疏身上被坑了一千四百多万,如果再空手而归,回西西里绝对没法向族老交代,他必须拿下这件压轴之物来证明自己的眼光!
“四千万。”第一排的白发老者颤巍巍地举牌,这已经快要达到他能动用的流动资金极限。
老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死死盯着推车里的项链,眼中满是病态的渴望。
会场一片死寂。
拍卖师环顾四周,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黑珊瑚木槌:
“四千万美元,九号贵宾出价四千万美元,第一次。”
阴鸷男人摇了摇头,放弃了。
弗朗索瓦死死捏着手里的号牌,他的家族授信额度已经见底,再往上加,他就得抵押自己在西西里名下的两座酒庄,但他犹豫了,毕竟他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真货。
老者眼中露出了狂喜与贪婪的光芒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拿下稀世珍宝的未来。
然而,就在木槌即将落下的前一秒。
沈疏的耳麦里突然传来了诺玛的声音音:
“沈疏同学,昂热校长接线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