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连黄金瞳都亮不起来的废物,在家族内部绝对没有任何实权可言!
只要自己不碰那个装有“绯线”项链的防爆箱,只要自己不动那件价值一亿美元的压轴之物,那就绝对算不上是对那个东方势力的正面宣战。
自己只是单纯地把这个嘴碎的黄皮小子拖进阴暗的巷子里,狠狠打烂那张让女人着迷的漂亮脸蛋,敲碎他两根肋骨,再把他的脑袋按在纽约发臭的泥水里!
教训一个毫无血统底蕴的傀儡下人,那个远在大洋彼岸的神州家族难道会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皮肉伤,撕破脸皮跨海向自己的家族开战?
绝不可能!
弗朗索瓦在心底发出了狰狞的冷笑。
大不了,今晚得手之后,自己连酒店的行李都不拿,直接去肯尼迪机场包一架私人飞机连夜飞回西西里!只要回到了家族的古堡领地,谁还能拿他怎么样?
就在弗朗索瓦满脑子杀意翻腾的时候,前方的局势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那辆漆黑如移动装甲堡垒般的防弹奔驰s600缓缓降下了车窗。
借着昏黄的路灯,弗朗索瓦清晰地看到了坐在后排另一侧的白清祠。
虽然只是隔着车窗的侧颜,但那个女孩清冷若雪的容颜还是让他心神猛地一颤。紧接着,他看到那个自称周祁的东方少年居然满脸赔笑地隔空双手合十,对着车窗比划着可笑的求饶手势。
而车内的女孩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升起了车窗。
随后,奔驰轰鸣着卷起尘土,绝尘而去。
“连白家那个新来的大小姐都愿意多看你一眼……”
弗朗索瓦眼底的怨毒几乎要凝结成实质。
奔驰车走了。
整个长岛市这条空旷死寂的沿河旧街道上,如今只剩下了那个东方少年一个人。
而更让弗朗索瓦感到不可思议的是,那小子居然没有给任何安保团队打电话,也没有要求苏富比派装甲车护送,甚至连一辆出租车都没叫。
他只是拉了拉黑色风衣的领口,手里极其招摇地拎着那个价值连城的防爆箱,单手插在口袋里,神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,慢悠悠地踩着马路牙子,径直朝着东河大桥的方向、也就是曼哈顿与长岛市交界的城区走去。
“大摇大摆地走回市区?”
弗朗索瓦冷笑一声,悄无声息地从冷杉树丛后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