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沈疏才特意挑了这么一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凉绝地,准备关门打狗,好好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西西里土鳖上一堂深刻的人生物理课。
可现在……
身后这声音听起来怎么是个女人?
弗朗索瓦那孙子去哪儿了?
沈疏转过身,视线落在了身后不远处那个不速之客的身上。
那是一个裹在宽大黑色粗布斗篷里的女人。
兜帽已经被夜风吹落,露出一张白得毫无血色的绝美脸庞。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五官精致得像是雕塑大师用冷玉一刀一刀凿出来的艺术品,却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温度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那两瓣殷红如血的薄唇。
在她的嘴角边缘,还残留着一抹尚未凝固的暗红色血沫,粘稠而滚烫。
她微微伸出舌尖,迷醉地舔舐了一下唇角的血迹,发出满足的轻叹。
浓烈的血腥味从小巷入口处顺着夜风呼啸而来。
沈疏的视线穿过女人的肩膀,看向逼仄的巷口。
那是一具胸膛被彻底掏空的残破尸体。
那是弗朗索瓦·贝尼尼的残渣。
原来这货不是换了皮肤变了个性,是直接在门口被野怪给瞬秒了。
沈疏眉梢微微挑起,眼底闪过讶异。
那只西西里金毛虽然脑子不灵光,但应该起码是个a级混血种。
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在自己毫无察觉的短短几十秒内,在巷口悄无声息地把他给掏心摘肺当成夜宵给啃了?
算了,面子不能丢。
沈疏将手中的防爆箱随手往脚边一放,金属撞击青石板发出清脆的“咚”声。他双手抄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,身形挺拔如青竹。
他看着那个女人,哂笑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