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笔直的刀身在庭院残存的火光映照下，流淌着一抹森冷的寒芒。
沈疏用刀尖轻轻挑起女武神那张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的下巴，声音冷冽：
“是你背后那个装神弄鬼的狗屁神明让你来的？调虎离山把我引开，目的就是为了用幻境唤醒诺顿？”
他需要确认一件事。
奥丁在今天晚上布下这么大一个局，甚至不惜折损两名实力达到次代种的女武神，祂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？
仅仅只是为了把纽约搅个天翻地覆，看一场青铜与火之王大闹美利坚的烟花秀？
还是说，那位躲在尼伯龙根深处的独眼伪神，也在觊觎着老唐体内属于初代种的龙骨十字？
然而，面对沈疏的冷声质问，躺在焦土里的女武神却没有给出任何有价值的回应。
她那双已经被鲜血和灰尘糊满的灰白色眼睛空洞地望着夜空，瞳孔早已开始扩散，仿佛根本听不见沈疏的问话，也感受不到抵在下巴上的锋利刀尖。
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，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呢喃，反反复复只有那么几句：
“失败了……没有完成神的任务……”
“玷污了神明的荣光……无法回归英灵殿……我该死……我该死……”
那是被高阶精神类言灵与卢恩符文彻底洗脑、抹去了全部自我意识后，只剩下狂热信仰本能的傀儡。
看着对方这副连死都在念叨着“神明”的狂信徒模样，沈疏眉头微微蹙起，眼底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这种连脑子都被奥丁洗成白痴的家伙，显然是问不出什么情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