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借口?
更不是欲擒故纵?
不过,不管是不是借口,敢摸他腹肌,这爪子不剁下来怎么行?
上官玉衡眸光微动,手指轻轻捻了捻。
天道宗休夫那日,楚玉瑶疼得满地打滚不似作伪,后来更是吐了一大口黑血,这明显是中毒发作的征兆。
只后来不知她如何扛了过去。
他那时只想摆脱两人之间的道侣契约,只要和楚玉瑶相关的事,他一概不想沾染,也害怕被她缠上,便没有上前查看。
中毒一事,看来是真的。
心中虽这般想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只忽然伸手按住夜沧溟的匕首,温声道:“夜兄,药王谷内不宜见血。”
夜沧溟冷笑:“怎么?心疼了?”
“只怕脏了药王谷的地罢了。”
上官玉衡瞥了眼楚玉瑶藏在背后的手,嘴角勾着淡淡的弧度,“离开这你们自便,我管不着。”
楚玉瑶神色震惊。
好家伙,这男人表面温润如玉,骨子里居然是朵黑心莲。
夜沧溟嗤笑,倒也没真在药王谷动手。
他还不至于这么不给上官玉衡面子。
而且来日方长。
他阴测测的看了楚玉瑶一眼,收起匕首,转身走了。
以后有的是办法收拾这个女人。
楚玉瑶见他离开,心中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