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燕惊尘忽然睁开双眼,来了点兴致,“姬辞渊那双毒死人不偿命的嘴能有什么好话?”
无声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,姬少主嘴巴确实毒,自家少主这话也没说错,便没说什么。
只便将凌策传来的消息复述了一遍。
重点强调了楚若烟在场却未阻止,以及沈媚儿和她交好这两点。
燕惊尘听完,敲着玉扇骨的手瞬间顿住了。
他缓缓坐起身,红衣流泻而下,桃花眼里那点散漫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审视。
“楚若烟……”
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,唇角重新弯起,却比不笑时更令人胆寒,“我倒是小瞧她了。”
这女人上个月还给他送过香囊,温婉柔弱,轻声细语的说香囊里是能安神的清心草。
美人亲自送礼,他自然不好拂了对方的意,便笑着收了,可转手就将那香囊扔给了路边野狗。
楚若烟那点小心思他自是清楚,他虽厌恶楚玉瑶,但也不是什么女人都要,更讨厌楚雄那老货将自己契约来契约去。
天道宗虽是正道第一大宗,但燕家堡也不差多少。
无声最是了解少主,瞬间垂下头,大气不敢出。
“楚雄这老东西,两个女儿倒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,一个蠢的明目张胆,一个表面柔弱,内里却心机深沉。”
燕惊尘红衣如血逶迤在地,踱步至窗边,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桃花林,嘴角重新弯起贯常风流薄情的弧度,“她既然心慕于我,本少主自然不能辜负佳人美意。传话回去,就说我忧心若烟姑娘受了委屈,特备薄礼,亲自去天道宗探望她。”
无声一愣:“少主您该不是真的要和楚若烟结侣吧?”
燕惊尘手中玉扇‘啪’地一合,回眸看向无声,桃花眼满是讥诮,“结侣?就她也配?”
他嘴角弧度越发明显,却无端让人发冷,“不过是赔她演戏罢了,敢暗地里搞手段,害本少主名声扫地,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他转身,红衣轻拂,扫下几片落在窗台上的花瓣,“备礼,要最扎眼的那种,越浮夸越好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