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科打诨了几分钟,姜钰瑶脸色一正,严肃道,“陈南同学,你怎么还不来上课?你不上课,我的笔记怎么办?我的课堂作业怎么办?我的年级前十,我的奖学金怎么办?”
陈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这雇佣兵你还聘上瘾了?都开始催促我工作了。
“没空。”
陈南一边刷牙,一边不耐烦道。
“什么没空?我前两天还看到你鬼鬼祟祟溜进了学校旁的鸡公煲店里。”
姜钰瑶反驳道,“而且,又不是我一个人催你,是那个啰嗦老头今天在课堂上没看到你,这才让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啰嗦老头?
陈南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姜钰瑶说的是教文学创作课的那位老教授。
“他让我去上课?”
“学校不介意吗?”
陈南迟疑道,毕竟自己是一个刚出狱的人,贸然出现在大学校园里,对其他学生,对学校名声的影响都不太好。
“他才不在意呢。”
姜钰瑶嗤道,“那老头在我们学校架子大着呢,啧啧啧,说老实话,你跟他是不是私下接触了,否则他怎么偏偏对你这么关心,连我天天逃课他都不管。”
“可能……是因为我爱学习吧。”
陈南思索了会儿,认真道。
他和老教授私底下的接触不多,但偶尔课堂抬头时,也能看到老教授欣慰的目光。
或许对于这类接近退休的老教育家而言,学生逃课是常有的事,但真正在用心学习的,却少之又少。
即使有的人听课也认真,但那是为了绩点,为了奖学金,而陈南不一样,他是单纯为了汲取新知识。
夜以继日,从不缺席。
“那我不管,反正他让你早点回来上课,如果是身体不好,可以多休息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