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欺行霸市?”
朱仲基摆了摆手,无所谓道,“我们那叫主持公道,至于压榨小商贩。”
“不瞒你说,现在有些老人的家里,说不准都还挂着南哥的长生牌呢?”
“长生牌?”
袁蓉这下是真的吃惊了,被压榨的小商贩,给江湖混混立长生牌,这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诡异。
“那是他们应该做的。”
朱仲基解释道,“虽然南哥收他们保护费……呸,那不叫保护费,那叫商业保险避难费。”
“总之,虽然南哥收钱,但也是真帮他们维护秩序啊,像什么小混混收保护费,地痞流氓惹事的,抢占老人家卖货地盘的,南哥那都是见一个,打一个。”
“而且,南哥还对他们实行分级雇佣合同,像有实体店的,一个月三百块钱,有固定摊位的,一个月五十块钱,路边卖菜的老奶奶,一个月五块钱。”
“只要交了钱,不管遇到什么经营上的问题,都可以找南哥。”
“有一次,有个老奶奶给老伴治病的钱被偷了,南哥发动了全部小弟,愣是在两个小时后,出省的公路上给他截了下来。”
“事后,也只收了五块钱的业务费。”
“这叫商业操守,南哥经常挂在嘴边的名言。”
袁蓉:“……”
难怪。
这种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,多半也得给人家竖一个长生牌。
保护费?
你管这五块钱的商业保险叫保护费?我第一个跟你急。
这分明是人家在大发善心,救苦救难。
“难怪南哥能提前出狱……”袁蓉恍然,如果陈南老师做的都是这些事,那被减刑也是情理之中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