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些人还知道自己是外人呢,是外人就应该搬出去,总在我家里搅和真不要脸。”张磊母亲脸拉的更长。
两人你骂我一句我骂你一句,整个家属院听的特别清楚。
院外,张磊不高兴地看向沈珍珍,“你就不能劝一劝你奶奶,没事儿好好待着呗,干嘛老跟我妈过不去。”
害得他连家属院的门都不敢进。
“你应该劝劝你妈别吃独食,这么多人呢,她自己买个烧鸡自己吃,也太自私了。”沈珍珍也生气。
原本以为嫁给张磊后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,谁能想到结婚之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。
现在家属院的人都在看她笑话。
“都怪该死的沈清禾,要不是她把工作卖了,把房子退了,两家人不住一起能有这么多糟心事儿吗?”
张磊闻言,眸光闪了闪,“我前几天去槐花县出差碰到沈清禾了。
人家更水灵了,日子过得还挺滋润呐。”
“怎么可能?那顾北不是又老又穷的木匠吗?你看错了吧。”沈珍珍明显不信。
当初媒人倒是说过顾北长得还行,也说过家里条件在槐花村算是好的,但一个小村子的人再好能好到什么程度?
她从村里来的还不知道么,撑死了能吃饱饭。
二十二了还没找到对象,城里人没关系,在村里就算老男人!
沈清禾嫁过去,除洗衣做饭收拾家务外还要下地干活儿。
再过半个月,就得去地里用镰刀割麦子,割完还要打还要晒。
晒完麦子用不了多久就得种玉米。
总之农活无穷无尽,沈清禾怕是早就晒成煤球了。
还有村里人文化低素质也不高,男人大男子主义,就沈清禾那副做派,在村里肯定少挨不了打。
水灵?滋润?简直疯了。
张磊见她不信,低声说道,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带你爸妈还有你奶奶去看看啊,顺便把那八百块钱要回来,等有了钱出去租房也好,买个小点的也罢,咱们谁也不用这么喘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