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的时候,我观察她的反应,她对这条裙子很满意。
她会接受,可能就是因为东西送对了,合她心意。”
礼物送的不合心意,人家给好脸的可能性不大。
沈清禾被勾起了好奇心,“你以前都送什么礼呀?”
“男的送烟女的送水果。”
“……”那被拒绝的可能性是挺大的。
库房里布料充足,沈清禾想着周六摆摊出新品。
陈大勇:“白连衣裙不做了吗?”
“也做,不过剩下的布料不多了,估摸着还能做个两百条,这次新品做六百条。”
这几天,保温瓶厂好些个人过来问,什么时候可以买裙子,沈清禾索性确定了一下时间,以后每周六都摆摊。
保温瓶厂有两千人,上次只有三百人买了裙子,还有很大一部分人没买上,再加上毛巾厂的人,沈清禾觉得八百条裙子卖完没问题。
陈大勇犯了难,“师傅们现在做裙子比之前熟练很多,但加班加点一天顶多做四条,三十人一天就是一百二十条,五天时间不够用。”
“而且大伙儿长时间加班加点,眼睛也受不了。”
沈清禾点点头,“所以,咱们还得多招点儿人,先招三十名吧,缝纫机我记得还有十台空闲的,那就再买二十台。”
之前是因为钱不够,所以各方面能省则省。
上次卖连衣裙进账七千五,毛巾厂这边又有一万五千六,加上之前的,沈清禾手里有四万多块钱。
该花的时候也得花。
争取花小钱办大事儿,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。
“行。”陈大勇马不停蹄地去买缝纫机,招聘师傅去了。
经过一系列的准备,周六一早,沈清禾准时摆摊。
半天加一中午的功夫,八百条裙子便被保温瓶厂跟毛巾厂的人买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