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到,顾北掂了掂手里的木棍,那人立马急了。
“我说,我说还不行嘛,是刘维才出的主意。”
“他欠我们很多钱,又没能力还,撺掇我们来抢你的钱,无论抢到多少都是我们的。”
“他还让我们绑架你,因为你老家有一个服装厂,到时候还能再捞一笔。
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才跟着刘维才做这等错事儿。
该交代的我一件没漏,能放我走了不?”
刘维才冷冷地看着那人,眼里冒火,“你真蠢!”
这事儿只要他们咬死不开口,就算沈清禾报案,公安同志来了也没法儿。
一旦开口就完了。
那人也恼火,“你只说我蠢,怎么不说你出的主意嗖?”
要是知道沈清禾是这么不好对付的角色。
打死他,他都不来。
刘维才气的头晕。
孙燕听到动静从外面进来,看向刘维才的目光十分复杂。
“你好歹是个老板,怎么会被人追债?”
“居然还撺掇他们打清禾的主意,刘维才,你还算个男人吗?”
刘维才很愤怒。
“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,你心里没点儿数吗?”
“离婚的时候是你分走了我三分之二的财产,以至于我资金链断裂,不得已拆了东墙补西墙,钱没赚到一分,欠的账越来越多。”
“如今外面十个人里面有三个是我的债主!我不铤而走险想办法还钱就得去坐牢。
现在我变成这样,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