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是干活儿的,要是什么都是我们做,那你们的工资也给我们吗?”
“让我们去清理积雪,也亏你想的出来,那积雪有多厚,我们手边也没有工具,让我们怎么清理啊,徒手挖么?”
车间里都是女人,谁愿意受冻?
那不是上赶着毁身体呢。
也不知道是谁,小声嘟囔道,“以前在沈老板的服装厂里,根本没有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,大伙儿吃的好住的好,安心干活儿就成,哪儿像现在一样,乌漆嘛黑的。”
“就是,沈老板从来不让咱们烦心。”
“还是沈老板的厂里好,早知道这边这样,我就不来了。”
这些话戳到了王凯丽的肺管子。
砰的一声,她伸手将桌子拍的震天响,手掌心都在发麻。
厉声道,“沈清禾那边好?呵,别忘了我当初将你们挖过来,可是花了大价钱的。”
“二十一倍的高工资,你们除了正常工作,多付出一些,不应该吗?”
“愿意干的就服从厂里安排,不愿意干的现在就卷铺盖给我滚蛋。”
一个个的真给她们脸了。
在场的人一听这话,脸色十分不快,但想到高额的工资,大伙儿也只能忍了。
最后的结果,便是再等一等。
比起徒手去挖积雪,挨饿受冻更容易忍受些。
这一等便是三天。
幸亏有水,不然大伙儿早就饿死了。
一个个的脸色很难看。
偏偏,外面一点儿动静也没有。
人在极度饥饿的时候,很容易走极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