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看向伊文,深深鞠躬:
“伊文阁下,不,现在该称您为圣女殿下了,感谢您为教会清除内患,也感谢您……愿意担起这份重任。”
这一躬,彻底定调。
圣殿骑士们单膝跪地,齐声高呼:
“参见圣女殿下!”
主教们面面相觑,最终也陆续躬身行礼。
伊文坦然接受了这一切。
他赤足踏过血泊,走到窗前。
月光洒在染血的圣袍和璀璨的圣痕上。
“晨曦将至。”他轻声说,声音传遍整个房间,“准备净殿仪式吧,蕾切尔修女就以殉教者之礼安葬。”
“是。”
教皇看向匆匆赶来的修女:“去准备热水,为圣女大人沐浴更衣。”
然后他又转过头对伊文说:“殿下,稍后我们谈谈?”
“可以。”
伊文瞥了一眼这老狐狸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安然接受了安排。
……
彩绘琉璃映照的圣女房中,伊文浸于浴缸,任由修女们羞涩而小心地侍浴。
按理说同为女子,她们本不该如此拘谨,可直至结束,无人敢直视伊文的眼眸。
而这一切,在换上礼装后更是彰显无遗。
那是一件极尽华美的长袍,通体月白色,用银线绣满百合与晨曦纹样。
腰身收得很紧,下摆如花瓣般层层铺展,领口缀着细碎的圣晶,在光下折射出七彩晕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