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伊文的宿舍门前,诺拉握着钥匙,却迟迟没有插进去。
她在想,开门之後,要说什麽?
「伊文哥,我来看你了」?
太普通了。
「我知道你为我做的一切了」?
太沉重了。
「对不起,我以前什麽不知道」?
可是她有什麽对不起他的呢?
她什麽都没做错。
做错事的一直是他,是他欺负她,是他让她一个人在这矛盾割裂的感知里挣扎了十几年。
可为什麽现在站在门外的她,却感觉心里满是迟疑?
【我到底在怕什麽?】
诺拉深吸一口气。
她不再想了。
钥匙插进去,转动。
门开了。
房间里很安静,窗帘拉着,光线有些昏暗。
诺拉没有看到伊文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迈步走了进去。
穿过小小的玄关,推开卧室的门然後她愣住了。
床上,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