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於第二天,当她和助理聊天时,助理明显能感受到赛琳娜的魂飞天外。
助理在汇报了咒兽近期活跃情况以及巨鹿集团近期动向时,见她两眼空空,便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「会长,发生了什麽事了?」
「没事,抱歉,有些出神,重新再说一遍吧。」
回过神来的赛琳娜,勉强听完了报告,然後迟疑片刻,询问自己助理:「其实,我有一个朋友————」
助理是个30来岁的干练女性,闻言挑了挑眉,也没询问「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」,只是安静的倾听。
赛琳娜说着说着脸就红了,摆摆手说:「算了算了,我不想说了。」
助理憋着笑说:「会长,你还是说吧,说出来心里才能痛快。」
而赛琳娜的思绪已经飘远。
她总是忍不住想起昨天那一幕。
随着红温状态渐渐消失,她开始自我反省。
虽然很尴尬,很社死,很想让人挖个地洞钻进去,但————
伊文当时的表情,真的好委屈。
那种眼眶微微发红、又急又气又不知道怎麽解释的表情————
嘶!
赛琳娜猛地甩了甩头,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出去。
她在想什麽?那可是伊文!
那个在监狱里对诺拉说「我爱他」的狂人。
那个为了诺拉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痴情种!
助理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,助理说:「所以,会长您将那件事告诉给伊文阁下了吗?」
此话一出,赛琳娜的理智又逐渐占据高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