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文头皮发麻,脑子里飞速运转,终於想出了一个勉强能说得过去的理由:「你平日里素来注重礼节,自然不会汲取他人精气,那可不就只能汲取自己了?」
诺拉咬着下唇,脸上看不出什麽表情。
「知、知道了。」
孽畜,你知道什麽了?
看她那副模样,嘴上说着知道了,心里都不知道想得有多黄。
伊文痛苦地捂住了脸。
他自己也知道,如果没有开上帝视角,站在诺拉的立场,这解释确实苍白无力。
但他没料到的是,诺拉竟然只说了这一句,便没再深究下去。
只是诺拉的脑海里,此刻已经翻江倒海。
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伊文真的看过她汲取精气,那岂不是说————
他很可能会看到自己的女儿身?
要知道,诺拉每次汲取精气的时候,都会取下那条维持伪装的项链。
她必须看着镜子里真实的自己,才能下得去嘴。
不然总觉得直接吸怪怪的。
【所以————他已经知道我是女孩子了吗?】
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就像一颗种子,在她心里扎了根。
由此,她衍生出另一个念头。
【那麽,那时他在天国守门人面前说的话又是什麽意思?】
那时的场景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当时她第一反应,是觉得恶心、荒谬和难以置信。
可现在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