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我本身则认为,红龙王室的利益与伊德利亚的利益并不完全一致。」
「克劳德认可了我的想法,所以,他也曾和我说,如果红龙家族迎来落日,我们就必须尽快调整内部权力架构。」
「看似握着大量下界,表面风光,实际内里什麽德性,我们再清楚不过了。」
「我很难过,为我的选择难过。」
「但你信不信,要是我那老朋友还活着,只会鼓掌赞叹我当年做的好?」
「可是,观星,你知道吗?我有一种预感,这次异种战争不太平。」
「我当年肢解王室权力的做法,不过是将随时可能爆发的异种战争的次生灾害强压了下去。」
「这些损害随着时间推移,可以缓慢修复。」
「但————没那麽快,以伊德利亚王国现在的负荷,一旦再来一场异种战争,两相叠加之下,空前的毁灭狂潮会席卷我深爱的国家。」
「我无法容忍这种残忍的结果,为此,哪怕未来可能身败名裂,我都得站出来,为国家搭好护城河。」
观星者若有所思:「你是将灵性之月公会当成护城河了?」
「不过闲来无事落上一子,万一有用呢?」
观星者失笑着摇摇头:「我觉得我们已经很信任灵性之月了,可你们倒是比我们更相信他们。」
律法凝视者幽幽地说:「如果可以,我也希望能多布置点後手,但我们现在家底确实没以前厚了。」
观星者面不改色心不跳:「你们家底不厚,是不是这些年不够努力?」
律法凝视者脸终於黑了下来。
要不是某些国家天天在他们嘴里抢食,他们至於这些年过的越来越惨吗?
「罢了,不说这些了,契王之事处理得怎麽样了?」
观星者摇摇头:「虽然已经处理好了,但祂的本质损耗比想像中大得多。」
「按照我们的推算,若是再晚来上一段时间,扭曲世界树怕不是真能吞了契王。」
律法凝视者捏了一把汗:「狗日的,这次大家是真欠了契王一个人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