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文鼻青脸肿地说:「格兰特老师回来了,你不应该打他吗?打了他就不能打我,这才对吧?」
娜塔莉亚轻轻抚摸着棒子,说:「你是不是傻?格兰特那蠢货说什麽你就信什麽?」
「我看起来是那种很孤独的人吗?我娜塔莉亚纵横一世,镇压天骄无数,当然是心境无缺之人。」
「你是将我当成伤春悲秋的娘们了?滚滚滚,再废话一句,加入公会的事我就不考虑了。」
「不要啊!」伊文抱着娜塔莉亚的大腿,「公会现在缺人,真的很缺人啊!」
娜塔莉亚举起棍子朝着伊文的脑门上又砸了一下。
然後她捂着手蹲了下来:「你怎麽能这麽硬?」
伊文贱贱地说:「谁叫你这麽用力的?刚刚能被你打得鼻青脸肿,是我害怕伤了你好吧!」
娜塔莉亚气急败坏:「你闭嘴,再多说一句,我把你们这对师徒一起抽了!」
伊文恹恹地坐在地上,像是个枯萎的小白菜。
那可怜巴巴的模样,让娜塔莉亚心软了几分。
但她扭过头,不去看这混帐东西。
有些事外人看得门清,反倒是自己看不分明。
看不分明就罢了,似她这样的,更不乐意让人说出来。
你可以知晓,可以和外人说,甚至可以编排她,但不要跑来她面前说。
因为这种某些时刻产生的伤春悲秋,隔了段时间再回过头来看,就像是小孩子耍脾气和吹牛放大话一般。
《多想一会就尬得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》
偏偏某人一本正经地来找她,言语间便提及那等羞人之事。
这才有了她恼羞成怒,挥着法杖让伊文见识见识厉害之事。
谁曾想往日里没皮没脸的家伙,今天做得越发过分,不但敢顶嘴,还抱着她腿,非要自己给他一个交代!
所以她下手更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