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小友,夏侯宇死前曾来过长青山,你是否在他身上动了手脚?”
“晚辈绝没有做这种事!”
李长安信誓旦旦,语气十分真挚。
接下来。
他当场以道心立誓,发誓自己与此事无关。
“贺前辈,对于夏侯道友之死,晚辈亦是遗憾,但此事确实与晚辈无关。”
“既如此,你可敢走出阵法,任我探查一番?”
“前辈带着杀意而来,晚辈自然不敢。”
李长安很坦诚地说。
两人交谈间。
杜翰一直在打量长青山的阵法,脸上的自信越来越多。
他回身问道:“贺道友,夏侯道友,既然这李长安嫌疑不大,你们是否还要破此阵?”
夏侯洪双目里满是血丝,心中杀意不减,立刻回应。
“当然要破!”
他目如寒刀,盯着李长安,似乎想用目光将李长安剐碎。
“这小子与我有仇,就算宇儿之死跟他没关系,他照样该死!”
贺千山也微微点头,让杜翰继续破阵。
“此子藏得很深,或许对我黄鹤山一脉有敌意,虽只是下品灵根,但也不能任他成长,还是杀了吧。”
虽然李长安天赋不佳,此生结丹希望不大。
但贺千山依旧要杀。
只要有一丝可能,就得将他按死,以免黄鹤山未来又多一个大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