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，过往种种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看着李长安那张脸，终于明白了一切。
“厉凡！你是厉凡！”
他浑身轻颤，嘶声大喝。
“你是四阶卜卦宗师，我与顾云启之战并非偶然，分明是你刻意安排的！”
“总算想明白了。”
李长安抬手一招，收了顾云启的魂魄。
“乌道友，顾云启说得不错，他的黄沙灵体恢复力极强，当日若是公平一战，你兄妹二人只怕都会死在他手里。”
“你……”
乌泽死死盯着李长安，眼中既有恨意也有不甘。
击杀顾云启。
是他这一生最风光的时刻。
当时汤太贤曾提醒他，他可能遭了外人算计，但他根本不相信。
他反而洋洋自得，认为自己不弱于身怀灵体的顶尖天骄。
如今想来。
那时候的他，实在是可笑。
他像是个提线傀儡，一切都在李长安的算计之中，从头到尾都只是个工具人。
“李长安，你既有如此实力，为何不早杀了我？”
乌泽难以接受这一切，大声喝问。
李长安淡淡道：“打打杀杀并非我愿，我只想安心修行，此次之所以杀你，是因为我缺少一块布置四阶阵法的紫心石，你身上正好就有。”
“什么，你……你还是四阶阵法宗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