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梁轩沉默了片刻。
经燕如萱这么一说，他也感觉李长安身上有诸多疑点，或许并非真正的上古之人。
三人之间的气氛，渐渐变得有些怪异。
就在这异样的氛围中。
他们进入黑龙山脉深处，抵达了那条巨大的裂隙前。
放眼望去。
那裂隙少说有数十万丈深。
在裂隙最底部，正如燕如萱所言，是一片片堆积成山的尸骸。
“当年，此地应当发生过一场大战，玄器宗弟子与敌人都死伤无数。”
李长安缓缓落下，来到裂隙底部。
阴寒的气息瞬间涌来，将他整个人包围，仿佛有无数幽魂正在他身旁游弋，带起阵阵刺骨的寒风。
他目之所及之处，尽是荒芜与腐朽。
在大量尸骸间，是无数斗法痕迹，以及一片片倒塌的楼阁殿宇。
“竟然还有一座残阵，品阶连我都看不透，或许达到了五阶。”
李长安身形一晃，来到核心处的残阵之前。
五阶大阵会诞生阵灵，只要阵法没有在大战之中彻底损毁，阵灵就能在随后的岁月里自行修复阵法。
只是由于大量布阵宝物崩碎，阵法无法归于完整，只能成为残阵。
当年，李长安在百器宗遗迹里，也见到过一个类似的五阶残阵。
他并非百器宗弟子，为了进入那残阵，不得不买下一个百器宗弟子的身份令牌。
“今日或许不需要令牌。”
李长安暗自思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