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微微摇头:「遂古之初,谁传道之?」
他只留下这八个字,没指点什麽,就缓缓散去了。
这八个字,看似是在询问,实则已回答了那人的问题。
天地初开之时,无人传道。
当今的一切,无论是武道之路,还是仙道之路,都是先贤走出来的。
那些先贤无人指点,就能走出这样的路。
如今。
他们也不需要指点。
有人叹息:「我们何德何能,竟能与历代先贤相比?」
「是啊,那些从无到有的先贤,无一不是万古难出的绝世天骄。」
不少人都感慨,只是拜个师而已,为何要先贤相比?
难不成。
夫子门下的九个亲传,个个都有不弱於先贤的天纵之才?
就在其余人感叹时,李长安皱眉沉思,若有所悟。
「从无到有?」
他隐隐感觉,自己此前似乎想得太多,也想得太复杂。
思索片刻後。
李长安辞别众人,重返凡俗。
这一次,他没有去观察武夫,而是观察连武夫都不是的普通凡人。
「凡俗踏上武道,就如武者成为修行者,同样艰难,并且是从无到有的跨越。」
李长安思忖,无论是武术、法术还是仙术,都只是展现力量的形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