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田埂转了一圈,再看看西边,那里是生产队的稻田,禾苗长势也很可喜,因为用的是杂交水稻的稻种,秧苗明显粗壮不少,如果没有意外,今年又是丰收年。
双手背在身后,旱菸杆在手指间转着圈,不一会儿,他便走在前面村子的小道上。
原来清一色的土墙屋,其中有不少已经被红砖青瓦楼房取而代之。
陈凡刚走近第一户人家,便有人走出来跟他打招呼,「陈老师来啦,过来喝口水啊。」
他人还没走近,就掏出烟抽了一支往前递。
陈凡注意到他手里的烟盒是东海,不禁笑道,「哟,两个月没见,烟都升级了啊。」
那人等走近,将烟递过去,哈哈笑道,「还不是托你的福,要不然哪抽得起东海。」
说着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包烟晃了晃,「不过我们平时还是抽经济,东海一般用来敬人。」
陈凡接过烟,凑到人家递过来的火柴上点燃,笑道,「都一样,一包自己抽,一包敬别人。」
那人满脸的惊讶,「哟,你也是啊?」
陈凡,「那可不,其实要我说,这烟都差不多。」
他晃了晃手里的旱菸杆,「看看我这个,不也一样抽。」
那人深以为然丶连连点头,「就是就是,其实那些贵烟也就抽个面子,……」
陈凡打了个哈哈,「是是。」
又问道,「现在忙不?」
那人,「不忙不忙,刚刚忙完春耕,这段时间闲一点,一天出工五六个小时就够了,倒是他们建筑队和陶器厂的都忙不过来,陶器厂天天都在烧那个蹲坑,不光要供我们自己大队,其他几个大队的也要买,他们几个窑坑都没怎麽熄过。」
陈凡咧着笑着,「是吧。那说明大家日子都好过了啊。」
那人笑得合不拢嘴,「可不是吗,现在隔几天还能吃顿肉,以前哪里敢想哦。」
说着便要拉陈凡进屋,「正好家里在做肉,新屋落成的时候你不在,进去喝点。」
陈凡赶紧摆手,「不了不了,刚放下饭碗,我还得去找队长呢。改天丶改天。」
那人只好遗憾放过,「改天一定来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