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本来已经看穿了他的鬼话,但一听他说有三个方面,顿时也来了兴趣,看著他微笑不语。
焦天佑干咳一声,掰著手指头说道,「这第一,周老太爷是闯关东过来的,闯关东都知道是什么人,那都是穷苦人呐,能够千里迢迢来这里,还开垦出上千亩的良田,这就体现了我们穷苦老百姓坚韧不拔、艰苦奋斗的优良品质。
第二,勤劳致富以后,不搞压迫,带著穷苦兄弟一起赚钱过好日子,这种精神更加难能可贵。还有第三,当年小本子打进来,有些人数典忘祖,投靠了小本子,可周老太爷不是,他宁肯丢掉祖产家业,也不跟小本子沆瀣一气,这是什么样的精神……」
焦队长是越说越顺,先将周家的阶层定义放在闯关东的流民身上,这就说明是「阶层兄弟」,有了这个基础,后面的就好夸了。
陈凡咧嘴笑著,刚想说什么,无意间看到周亚丽脸上的笑容,不禁心里一动。
他还以为这姑娘又犯傻,什么话都信,现在看来,估计也是早就看穿了焦队长的鬼话吧。
再结合祠堂里隐隐传出来的只言片语,陈凡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这些社员为什么会一股脑地跑进去祭拜。
不过,看破不说破。
周亚丽也是如此,轻描淡写地捐了两万美元,当做周家坳生产队对周家祖宅、祖祠和墓园的照顾费用。
随后便返回市区。
……
这次他们入住的依然是辽宁宾馆。
套房客厅里,周亚丽坐到沙发上,幽幽叹了口气。
陈凡正拿著电话,听前台接待员给他讲客人来访信息。
等挂断电话,他转头看著周亚丽,笑道,「无缘无故的,叹什么气啊?」
不说还好,一说这话,周亚丽又叹了口气。
正好姜甜甜给她倒了杯热茶端过去,结果被一把拉住,倒在沙发上。
周亚丽挽著她的胳膊,脑袋在她肩上蹭啊蹭,「甜甜,过两天我就要走了。」
姜甜甜用另一只手抱著她的脑袋,轻轻拍了拍,笑道,「走就走呗,又不是不回来。」
陈凡也松了口气,还以为她真有什么事呢,结果就这?
姜丽丽到周亚丽另一边坐下,嗬嗬笑道,「表姐,你要是想我们了,就跟以前一样,再飞回来,我和姐姐陪你出去玩。或者,寒暑假的时候,让小凡带我们去打猎也可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