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家找了无数方法,求遍名医高手,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,需要一种至阳体质与之相合,以阳融阴,将寒毒化解于无形。而偏偏不巧的是,这种至阳体质与阴圣体一样稀有,整个世界都未必能找到几个。”
方重山说到这里,目光落在方昼身上。
方昼心头一跳。
“您该不会说,”
“你的体质,名为恒阳圣体。天生至阳,万邪不侵。”
方重山的声音低沉而郑重,
“当年叶家不知从何处得知此事,求到了我方家门前。凝寒的父亲叶苍,于我有救命之恩,若是没有他,我方重山十八年前便已是个死人。”
方昼沉默不语。
“叶苍与我说得清楚,剥离你的体质本源,虽会让你失去恒阳圣体,但不会伤及性命。
只是从此以后,你在修行一道上或许会走得艰难一些。我当时想了整整三天三夜,最后还是答应了。”
方重山说这话时,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。
“在你刚满月那日,叶家请来一位高人,将你体内的大日纯阳本源剥离,尽数渡入凝寒体内。那天你哭得撕心裂肺,你娘在门外也哭得撕心裂肺,但终究是救了凝寒一命。”
方昼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原来他身上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,而他活了十八年却浑然不知。
不过仔细想想,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他这些年修行一日千里,半点没觉得自己少了什么东西。
“所以叶苍便立下婚约,说这门亲事必须结。你的体质救了凝寒的命,叶家欠你的,要让凝寒用一辈子来还。”
方重山苦笑道,
“我和你娘本来不想这样,但叶苍态度坚决,再加上两家本就是世交,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下来。”
方昼听到这里,终于开口了:
“所以叶凝寒今日来商议完婚,不是因为看得上我,而是因为叶家要报恩?”
方重山被问得一窒,半晌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