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寒漪那个女人,一看名字就认了下来,还叫周乘云那个废物去领一份玄天冰魄。可恶,明明说好了今年这份要给我的。”
青年忽的坐直身子,好奇的看向陈青崖,
“怎么了,你认识?”
陈青崖忽然感觉法相的修为消失了,喉咙居然感受到了一丝干哑,
“叶凝寒的未婚夫就叫方昼。”
“哦。”
青年的语调只是微微上扬了一点,又躺了回去,
“那他挺年轻的。”
陈青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声音发颤,
“他可能是史上最年轻的圣域啊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青年猛地站起身来,那俊秀的脸上满是失望,厉声喝道:
“就算他是史上最年轻的圣域又如何,你就是这样才无法突破圣域,难道你修炼这么多年,就只是为了攀比吗?”
这一声厉喝犹如惊雷,将陈青崖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。
陈青崖恢复了往常的平静,对青年行了一个礼。
“多谢峰主,是我太执着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,不要再被心魔所累了。”
青年重新坐下,欣慰的看着陈青崖。
“不对啊,我的心魔是怎么来的你还不清楚吗?”
陈青崖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,
“要不是你这混蛋天天用道音催我突破,我会产生心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