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昼尴尬的挠了挠头,他确实在外面玩的有些忘乎所以了。
叶母也走了过来,看着方昼:“别听你妈瞎说,刚刚她还念叨着你呢。”
“叶伯母好。”
“娘。”
方昼与叶凝寒一齐跟叶母问好。
叶母笑着点了点头,“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,方大哥正和凝寒他爹在聊你们的婚事呢。”
方母向方昼挥了挥手,“赶紧去找你爹,我和你叶伯母跟凝寒聊聊天。”
方昼只能无奈看着方母拉着叶凝寒走远,叶凝寒回头看了他一眼,方昼只是摆了摆手,叶凝寒便任由方母牵走了。
叶母见状,对方昼笑了笑,也跟了上去。
这都什么事啊?
方昼摇了摇头,继续向前厅走去。
刚走进前厅就听见方重山那爽朗的声音,
“老叶,你那里的酒水还够不够?毕竟要请全城的人喝喜酒,酒水一定要备足,可不能让客人喝不到酒啊。”
“放心吧,从定下婚约那天起,我就为凝寒埋了一大批酒,近几日还从附近几座城市采购了一批,足够全城人喝个痛快了。”
坐在客座上的中年男子大声笑道。
此时方重山也看见了走进来的方昼,
“回来了?见过你母亲了没有?她这几日可想你的得紧。”
“已经见过了,她和凝寒聊天去了,”
方昼先是回了方重山一句,然后又对一旁的叶苍行礼,
“见过叶伯父。”
叶苍看向方昼的眼神中带有浓浓的愧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