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慢将目光从小月身上移开,看向方昼。
“对。”
方昼还在等着祂说下去,最后发现祂真的只是回了一个字之后,他笑了。
他突然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,如果傲慢一直是这个样子的话,那么暴食是不会将傲慢送过来的,因为那没有意义。
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?暴食为什么要将傲慢送过来?
方昼认真地看向傲慢,然后在祂身上发现了层层叠叠、极度复杂的仪式痕迹。
仪式吗?
虽然他没有相关的知识,但他在发现傲慢身上的仪式痕迹之后,就自然而然地理解了仪式。
这种仪式的功能是……复制傲慢?
没过多久,方昼就理解了这仪式的作用。
复制他人的傲慢,不过这真的有用吗?
不对,这仪式还有别的作用,只是太复杂了,他一时间没看出来。
方昼看着傲慢,沉思着没有说话。
傲慢见方昼没说话,歪了歪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方昼愣了一下,好奇地看向傲慢。
“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?”
“不是我惹你生气了吗,所以你才不说话的。”
傲慢呆呆地望着方昼,
“我会向你道歉的,请你不要生气。”
难绷,暴食到底怎么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