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好意思呢。”
姜清徽笑得更开心了，脸上半点不好意思的神情都没有。
方昼笑着摇了摇头，看着眼前两个还在回味方才场景的人，开口打破了欢乐的氛围。
“两位，这活动还继续吗？还是说今天就到此为止了？”
“收摊收摊。”
小璃收起笑容，伸了个懒腰，她今天已经玩够了，
“反正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多了，这留影就暂时不发了。”
小璃将留影牌递给姜清徽，神情郑重。
“清徽，这留影牌就交给你了，我相信你一定能将它用到更好的地方去。”
姜清徽也认真地拱手，然后双手接过留影牌。
“必不负小璃厚望。”
方昼好笑地摇了摇头，看来苏兄还没脱离地狱啊。
这真是……太有意思了。
“既然事情已经结束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行，我和清徽收拾残局，你就先走吧。”
小璃笑着点了点头，带着姜清徽从后门走向保养点，她现在要去给加班费。
方昼心情愉悦地推开签到点的门，排队的弟子被苏衍解散了，此刻外面空无一人。
傍晚的风拂过方昼的脸庞，带来一丝丝凉意。
“真是有趣的一天啊。”
方昼的令牌从苏衍走出签到点就开始疯狂震动，显然有人急了。
但方昼没有看令牌的意思，他可没有贡献借给苏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