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任教的学校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航空大学,就在这附近,步行五分钟左右,非常方便。
一到学校,她手下的博士生周岩就跑来她的办公室:
“老师,江湖救急,江湖救急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老师,我论文卡住了,您这段时间能不能帮我带带本科生的课?”
看着和她一样大的大男人委屈巴巴的样子,她多少有点气不打一处来,说实话,她已经尽量换位思考了,但她仍然不明白,一个论文而已,有这么难吗?那不是只有想写与不想写的问题吗?
这么想着,她也就问了出来:
“一个论文而已,有这么困难吗?我都把问题给你标注出来了,该提示的也提示了,还能有问题?”
听到自己导师的这句话,周岩的头更低了,表情更加欲哭无泪。
虽然他很不想承认,但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确实比人和猴之间的差距都大。
他今年二十八,马上博士毕业,而且很顺利的留在了学校任教,现在已经开始带本科班了。从小到大,他都是周边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,哪怕在顶尖大学中,他也是佼佼者。
直到保研到了京市的航空大学的硕博连读,遇到了自己的导师阮安然,一个和他同样年龄的人,当他还在为自己保研到心仪的学校而沾沾自喜时,人家已经是该大学的教授了。
研究生导师,航天领域的青年骨干,五年前就已经是项目的带头人,攻克了多项动力领域的关键技术,顶刊发到手软。
每一项成就都能把他的傲气按在地上摩擦,每当自己觉得自己很优秀时,转头看看自己的导师,他都会怀疑自己的智商到底有没有在及格线上。
“行了,课表还有进度发我,另外,哪里卡住了,把资料整理一下,等我上完课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