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又莫名其妙的再搬回来。
以前他想不通这么折腾干嘛。
但今天看到阮教授,邻居,再加上那张脸,他觉得他把以前所有想不通的事情,今天都想通了。
估计就是他老板第一天碰到人家就见色起意了,但那张第一次见绝对会误认为未成年的脸,所以他老板就跑了!
如果这样一串,那之前所有不合理的行为都能解释的通了。
想通这一切的杨磊,啧啧了两声:
“想不到老板还有这么禽兽的一面呢。”
杨磊在心里编排完,这才驱车离开。
与此同时,顾时言正在厨房里忙活,突然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感冒了?”
阮安然原本想在厨房帮帮忙的,但被顾时言给推了出来,美名其曰他做饭不喜欢有人在旁边,心里过意不去的阮安然时刻关注着厨房里的动静,听到顾时言的喷嚏声,于是问了一嘴。
“没有,估计有人在念叨我。”
“那你可小心点儿,一想二骂三惦记,这两声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”
阮安然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安然这是在关心我吗?”
两个人渐渐熟了之后,没有了第一次吃饭时的客套与疏离,言语间多了些放松与玩笑。
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阮安然没有多想,顺嘴回道:
“是啊,毕竟吃人嘴软嘛。”
“......”
“对了,我看你出去一直戴口罩,是喜欢戴吗?我这还有不少口罩呢。你要是喜欢我给你拿几盒。”
聊着聊着,顾时言就想到了他观察到的一个小细节,这段时间他碰到的,但凡是在外面,她都戴着口罩,便问了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