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点正是早高峰,从揽月庭到华府,整整走了两个小时。
顾时言到家的时候,他爸他妈正严阵以待的坐在沙发上,一看就知道是专门在等他,元宝在地上来回疯跑。
一看到他,就蹿到了他脚边,围着他打转。
顾时言换好鞋,弯腰将元宝抱起来,慢悠悠的朝客厅走去:
“爸,妈,你们这是?准备三堂会审?”
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的一侧。
“对,审的就是你,来吧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“不是吧,妈,审犯人呢?”
“你妈说的对,来吧,从实招来。”
顾爸爸也在一边搭腔,他也很好奇,都有些等不及了。
“哎呀,妈,爸,我这开了两个小时的车,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呢,就为了早点来见你们。”
“来来来,快喝。”
江月闻言赶紧给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了顾时言的手里。
他接过水,不紧不慢的喝着,除了小时候,还有生病的时候,除此之外他哪有这待遇啊。
“你喝好了没有?喝个水喝半天。”
“咳咳~妈,我才刚喝了一口,刚润了个喉咙。”
“润一下就够使了,不耽误你说话,来,说吧。”
“妈,不要这么着急嘛,这么久没见了,您就不想你帅气的大儿子吗?”
“不想,要不是为了你女朋友,我和你爸早就玩去了,谁会专门在这等你。”
“妈,你伤到我的心了。”
“你再废一句话,你就不止是伤心的事了,我数到三,你说还是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