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啊?”
“流放之地啊,没看电视剧都说流放宁古塔吗?”
“嗯?然后呢?和我这学习基因有啥关系?”
“那你想啊,什么人才能被流放?那平民百姓能被流放吗?那既然是流放,最基本的是不是得有官职?还得被皇上记住?
那得是什么官员才能被记住?那芝麻大点的七品县令能吗?显然不能啊。
那最起码也得是能上早朝的吧?“
小时候的顾时言就被他妈这一套理论说的晕乎乎的,一时忘了反应。
“所以,你看,能做到这地步的,你怎么能说咱们家没有读书的基因呢?”
后来是什么时候江月开始认清现实的呢?
初一的时候,小升初考试,小学六年啊,整整六年,她能做的都做了,从三年级开始,一对一的家教老师,她从来没给断过。
自己也是全程陪着,成绩居然没有丝毫的起色,哪怕是一丁点儿呢?都没有!
后来初一下学期,顾时言郑重其事的找她和顾爸商量了一下,她这才不得不认清现实,至此,第二个梦也宣告破灭。
再后来吧,家里条件也是越来越好,她是越想越不甘心,还是羡慕人家有个闺女,于是心一横,准备赌一把,拼了个二胎,于是就有了顾时宇。
事实证明,赌博不能碰啊,十赌九输,这二选一,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都能输得一塌糊涂,还有什么是能赢的?老祖宗诚不欺我啊!
不过,顾时宇成绩倒是比顾时言好上不少,学习上没让他们操什么心,虽说大学不是什么top级,但好歹是靠自己实打实考上的重点。
江月经过顾时言的打击,对于自家老二的成绩,深表欣慰,连连表示,这个罚款没白交,充值的就是不一样!
所以,人家的姑娘这学历,这工作一摆出来,谁不知道这很厉害?
“不,你们不知道。”
江月的忍耐值真的到极限了,也不知道这小子说话怎么就变成这样了,以前说话也没这么挤牙膏似的啊?这关子卖的,在外边真的不会挨打吗?
在外边她可能管不着,但此时此刻,她是真的想把这小子揍一顿了,心里默念了好几遍:
亲生的,亲自生的,不能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