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然把当时的经过言简意赅的给顾时言描述了一遍,最后总结道:
“说真的,其实他要不是想拍我的正脸照,拍到那张背影就收手的话,他还真没什么事。”
那些照片在警局的时候,她看过了,最开始那张只是背影照,再加上那个角度,顾时言全程挡着她,就算他真的发出去,就凭那张照片,也扒不出来她。
只要大众扒不到她身上,那就不会有任何的影响,也就自然不会出手干预。
“呵!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顾时言此时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撒娇卖萌的无赖劲儿,反而这周身的气势是从来没有在阮安然面前展现过的。
“那另一件呢?”
“额......明天周岩要带着论文来找我。”
阮安然说的时候,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今天早晨她可是满口答应顾时言的,明天一天只陪他。
“那是谁?”
“我学生,因为毕业论文的事。”
“然然,你答应我的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毕竟关乎毕业论文,而且,距离毕业越来越近了。”
“我不管,作为补偿,你再让我抱会儿。”
“十点半了。”
“可你答应了我,明天......”
“那好吧。”
对于趁机给自己谋福利这一点,顾时言可是很擅长的,再说了,关于他家然然工作的事,他能说不吗?当然不能了,他又不是什么轻重不分的人。
第二天,顾时言照例准点把早餐放在桌子上,只不过这次不是他自己做的,而是他买回来的。
煎饼果子高配版再加一杯豆浆,他俩一人一份。
顾时言这时间点掐的越来越准了,他刚把早餐在餐桌上摆好,阮安然就从卧室里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