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然,人家是顶尖院校的本科。”
这能一样吗?还有,别以为他刚才没听见她说的,压轴例题,都压轴了,能是他该会的吗?他当年连他高考的数学压轴题都没有征服过。
而且那时候还是他知识储备量的巅峰期。
“嗯?”
顾时言哭丧着脸,看着阮安然说道:
“然然,这数学不会是真不会啊,十大酷刑都上了他不会也解不出来啊。”
阮安然听完后,脸色古怪的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“怎......怎么了?我说错了吗?”
阮安然扶额,略有些无奈道:
“额......阿言......”
“嗯?”
“这是物理。”
“......”
静,死一般的静。
饶是顾时言为了追媳妇儿,脸皮再厚,此时也有些尴尬的低头看题。
“你别说,这一堆小符号看久了还挺别致的,你说谁研究的呢?”
人在尴尬的时候,话就容易多,顾时言现在就是这样。
阮安然嘴角狂抽,她想克制,但真的克制不住。
其实这门学科,不能说是纯数学或者纯物理,包括现在这个导热控制方程,只能说在他们这门学科里,这个公式的物理内核很重。
但像她刚才说的这是物理也不是完全准确。
“行了行了,逗你玩的,你说是数学也算是对了一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