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言既没有太过谦让,而是直接接下了这句夸奖。
阮爸爸也暗自点了点头,这孩子心性不错,既不自傲,也没有过分的谦虚,对于年纪轻轻就有这份心性,他还是比较欣赏的。
但欣赏归欣赏,配他闺女,还差一大截呢,他继续问道:
“就是啊,叔想多问两嘴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叔叔,您说的这是什么话,这都是应该的,您要是不问我才坐立难安呢。”
顾时言看着阮爸爸面前的茶杯空了,一边回话还不忘给把茶给续上。
“你这工作常年天南海北的跑通告,而然然呢,一旦扎进实验室,短则一两个月,长的时候一年半载也是常有的,两个人凑一起的时间好协调吗?”
顾时言听完后,人淡定的回道:
“叔叔,说实话,我和然然在一起后,还没有碰上这种情况,或者说,我和他认识的时候可能是她实验结束的时候。”
阮爸爸点了点头,面上还带着长辈该有的体面,但内心却在狂喊:
废话,要不是实验结束,你俩能这么巧就碰上吗?
早不搬,晚不搬,偏偏就那时候搬过来,你怎么那么会踩点呢?
阮爸爸心里全是对这个把自己闺女勾搭走的人的不满。
虽说感情这东西是两情相悦的吧?但身为一个女儿奴的老父亲,自己女儿能有错吗?
肯定不能啊,所以,都是眼前这个长的跟花蝴蝶似的人的错。
不过,阮爸爸心里再怎么咆哮,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作为长辈该有的体面,毕竟是自己女儿喜欢的人。
他完全是看在自己女儿的面子上。
“嗯,但是,你要知道,然然现在的这种状态是少数。”
顾时言听完很认真的点了点头,他收起了吗笑容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叔叔,这个问题我和然然聊过。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