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和现在是一码事吗?
“然然,这时候就没必要这么有胜负欲了吧?”
阮爸爸和阮妈妈走在了他们的前面,被人流这么一挤,就把他们两拨人给挤散了。
不过,阮爸爸和阮妈妈也没在管他们,自己爬起了自己的。
顾时言和阮安然也没有特意再去找他们。
不得不说,这周六人是真的多,他们感觉完全没用自己走,都是被人群推着往前走的。
大夏天的,明明在户外,但却给人一种缺氧的感觉。
爬到半截,顾时言看着阮安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,从包里抽出了一张纸,递给了她:
“给,然然,擦擦。”
阮安然接过纸,擦了一下汗,随手把纸巾塞进了口袋。
“准备的这么齐全啊?”
“当然,你喝水吗?我也带了。”
顾时言为了在阮父阮母面前好好表现,包里不仅带了纸巾,湿巾,水,士力架这些基本的。
就连可能磕着碰着都想到了,带了一次性的消毒棉签。
以及管中暑的药。
常见的不常见的,只要是他能想到的,他包里都能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