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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结来说,剧组做功课了,但只做了一半。”
公式有点讲究,但不多。
“你这记得也挺清楚啊,这么多处,都能记到秒。”
阮安然闻言看了他一眼:
“我不止一次说过,我记忆力还不错。”
两个人从两个方面,分别说了一番自己的感受。
“话说,以后咱们俩还能愉快的看电影吗?”
顾时言听完后,总结性的问了这么一句,阮安然想了想了,说道:
“我只要不涉及到相关题材,就还行,你嘛~不好说。”
两个人边聊边走,回去的时候比来的时候顺畅得多,两个人十几分钟就到家了。
不出意外,一进门,顾时言就抱着人腻歪,这都粘在一起一个多星期了,阮安然觉得顾时言这腻歪的劲儿不仅没减退,还越来越严重了。
每次都这样,腻歪到最后,都是以顾时言率先受不了先去卫生间结束。
但第二天好像又忘了前一天的难受样,照样腻歪。
今天也一样,两个人闹了一会儿,眼看着时间差不多才结束。
阮安然先洗的澡,顾时言在里面得有四十分钟才出来。
顾时言出来的时候,头发没有完全干,还带着一点潮气,身上穿着黑色的家居服,清爽又松弛。
阮安然靠在床头,看着他,顾时言没有着急上床,而是在床边停下,低头,也静静的盯着阮安然的脸看。
“怎么?这些天腻在一起,还没看够啊?”
“看不够。”
顾时言说着抬手,蹭过她的眼角,然后到头上,极为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