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现在,她估计她这辈子都不见得有出国的机会了。
所以,对于外国菜,要么就在本土尝尝,要么就仅限于道听途说。
她倒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夸张。
清禾咽下嘴里的东西,手还在不停的夹菜,嘴抽空回了阮安然一句:
“可能我就是个中国胃吧,吃不了太洋气的东西。
一开始吃还不错,一个星期下来就很生无可恋了。
但我整整吃了两年啊,两年,什么概念,嘴巴淡的我都以为是我味蕾出问题了。”
“国外没有中餐厅吗?”
“有,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根据当地口味改良的。
关键是,贵啊,比在机场吃饭还让人心疼。”
说完这句话,清禾的嘴巴又一次被烤肉填满,到后来,直接说道:
“等我吃完,咱们再聊。”
阮安然早就吃好了,她主动揽下烤肉的活计,边烤边看着清禾在那猛猛炫。
阮安然不知道了过了多长时间,也不知道她自己烤了几盘肉,清禾终于瘫在了椅子上。
“不行了,吃不下去了。”
说着,又从包里拿出了健胃消食片,丢了两颗进嘴里。
“啧啧啧,叹为观止啊。”
“然然,你不知道,我以前从来不会做饭的人,在国外两年硬生生的把厨艺都给练出来了。
哪天你去我家,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能给自己馋成这样呢?”
“那边食材不全,而且,忙啊,德国医学,能有睡觉的时间就不错了,别说做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