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仁甲认识这个人,而且阮教授?什么阮教授?别告诉他这个长个中学生的脸的姑娘,还是个教授!这怎么可能呢?
顾时言能找到那样的高知女友?而且,这脸怎么看怎么未成年好吗?
阮安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心里想着什么,打量了两个人一会儿,然后淡淡的开口问道:
“拍了几张?”
赵禀刚想开口说和你有什么关系,就被刘仁甲的话堵在了喉咙。
“阮教授,我可一张都没拍,都是他拍的。”
刘仁甲一边说着还一边指了指旁边的赵禀。
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,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,更何况,他说的都是实话,没有任何的水分。
赵禀诧异的转头看向刘仁甲,一脸的错愕跟不解。
不是,兄弟,这对吗?你哪边的?
也不对,这又没什么,拍个照而已,难不成还犯法不成?至于这么怕吗?
“姑娘,这哪行有哪行的规矩,我这拍个照片,也不犯法吧,哥看你年纪小,忠告一句,连你这种未成年都能下得去手的男人能是什么好男人。”
顾时言原本就在阮安然身后当个安安静静的背景板,看着媳妇儿在那大杀四方,满心都是得瑟,这种有靠山的日子,真心不错。
再也不惧怕狗仔了,虽然以前好像也没怕过,但腰板却从来没有这么直过。
结果呢?这个人说什么?什么叫连未成年都下得去手的男人能是什么好男人?这是在说他吧?
顾时言刚要反驳回去,就被阮安然拉住了,又悄咪咪的站在了阮安然的身后。
“按常理来说,确实不犯法。”
“对啊,你看......”
赵禀话还没说完,就被阮安然打断了。
“但你这合不合法,和警察说去吧。”
阮安然不想和他们在这掰扯,直接打电话报了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