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最开始的时间不固定,到最后一年的时候,几乎是每到周六日都会出现。
唯一一次周六日没有出现,还是因为导儿的奶奶到京市的医院做手术,顾时言跟着跑前跑后,按时送饭的,周日都在医院陪老人。
没人要求顾时言做到这样,甚至都没人告诉他,当然也没有人告诉阮安然这件事。
用阮父阮母的话说,也不是什么大事,没什么风险,只不过大医院的术后恢复效果更好,恢复周期更短,老人能少遭点罪而已。
是阮父阮母带着老人住到家里,正开门的时候被已经搬回到隔壁的顾时言碰到了,一问才知道。
然后,顾时言就跟着忙前忙后,周六日和阮父阮母换个班,平时做点饭给送过去,就这,顾时言都没和阮安然说,只说周六日有事,老人的事一点没提。
这件事还是她们在宿舍的时候,阮妈妈和她们导儿说的,那时她们正好去找她们导儿问点问题,听到的。
这一下,她们就觉得顾时言做她们师公好像还可以,这件事过后,她们才算是彻底的认可顾时言。
后面的每一声师公她们都叫的挺发自内心的。
两位主角可不知道旁边的两位观众思绪已经跑出天际了。
“上周才见过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终于回来了。”
一个星期往北苍跑一趟倒是无所谓,但到那也不一定能见上两分钟啊,现在不一样了,终于回来了,可以天天见了。
顾时言抱了一会儿,才恋恋不舍的松开,接过阮安然手里的行李箱和双肩背,放进了后备箱。
“你们俩,也把行李箱给我。”
“师公,我们自己放就行。”
“给我吧,顺手的事。”
车厢里,张佳宁和赵晓冉一开始还拘谨了一会儿,到后来,就聊开了。
阮安然和顾时言也随口聊着。
“然然,这次回来能休长一点了吧?”
“嗯,五天左右吧,明天去院里办点事,然后回家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