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拿出一个瓷瓶,里面装着深褐色的药膏。
“大哥,我要给你施针,可能会有些疼。”
林晚月捻起一根银针:“你忍着点。”
林建国重重点头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第一针落下时,他闷哼一声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林晚月手法娴熟,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,每一针都带着微妙的手法。
“月月这手法,看着比县里的老中医还熟练。”林大壮小声对妻子说。
王翠兰紧张地盯着女儿的动作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随着银针的刺入,林建国突然感觉到一丝久违的温热从腰部传来,沿着腿部缓缓下移。
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:“我的腿......有感觉了!”
林晚月微微一笑,取出银针,将药膏均匀涂抹在林建国的腰腿部位。
她的按摩手法十分独特,时而轻柔,时而用力,看得林建军啧啧称奇。
“系统,扫描治疗效果。”
林晚月在心里下令。
【叮!目标神经压迫已解除70%,建议配合康复训练,三个月内可恢复行走能力。】
这个结果让林晚月松了口气。
她收起药膏,对林建国说:“大哥,从明天开始,每天要坚持做康复训练。我先教你几个简单的动作。”
亲眼看到成效,林大壮和王翠兰心里放下不少,这一刻来得太突然,他们没想到有一天大儿子的腿真有治好的一天。
还是他们的月月治好的。
而夜晚降临时,林家二房的屋子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陈彩凤缩在炕角,双手紧紧护着肚子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。